只是看到UG同学为争取宿位做出的努力之后的碎碎念。
【一、百无一用 非我书生】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虽然刺耳,可是想想看放到PG争取宿位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所作所为上,也是有那么一点契合的。虽然我到目前为止依然认为我们这次“宿位维权小组”所做的几乎已经企及科大PG历史上的巅峰,可是反过头来想想,我们又看到什么呢?
我不得不承认,我看到了很多同学在我们出手之前,在和我私下聊天的时候,已经表示“我觉得没什么希望分到房子了,我已经去校外找房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看到了部分PG同学在我们搞签名活动的时候,躲开我们、抑或是嘲笑我们,仿佛我们的身上在传播瘟疫,仿佛我们并非在为大家,而是在为我们个人维权。
我不得不承认,我看到了我们工学院Open Dialogue当天几乎是空空荡荡的Lecture Theatre。需要你们的声音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作为半个愤青,我不想说“丑陋的中国人”这六个字,可是在这些天有些同学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费解;也让我明白了为什么校方可以肆无忌惮的选择砍掉PG的宿位。
当我们每个人都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时候,当我们每个人都不愿意为维权的行动作出任何努力而是觉得“反正有人在掺和这事了,我们观望即可”的时候,当我们觉得维权的行为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SB”干出来的事情的时候……学校做出的这些决定有任何奇怪的么?
我们到底能不能这次证明我们自己?证明“百无一用 非我书生”?
【二、亮剑时刻 何以亮书】
又想起了前段时间和首席副校长史维,和每个学院的Dean会谈的经历。
完全是因为网上吵架吵习惯了,当时我总是抱着一种“要在逻辑上把他们驳倒”的想法,上来走的路子就是找材料写Paper之路,第一次开会就和大家一起讨论了这Paper要cover哪些topic、要研究哪些问题、收集哪些数据……随后集众人之力,我们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20页的Paper,有图有表……没公式,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我当时其实差点都想加一点公式,比如说简要说明一下校外住房比校内贵这个论点可以具有统计显著性之类的。
现在想起来都想吐自己一脸口水,书生气为什么就能这么重?
我们很长一段时间内,对这次PG宿位维权行动的出发点估量就是错的。我们一直在猜测,“是不是Provost并不太清楚学生的困难?” “是不是SHO在某些事情上欺骗了校方和Provost?” “是不是President并不了解现在外面租房有多难?”
于是我们做了我们认为几乎是万全的准备。还记得在和Provost座谈的那天早上,我整整搜了一夜材料,找到了各种我认为足以在逻辑上驳倒Provost的例证;SHO网站上的每一个校外租房信息我上来就算mean、算median然后对每个不同地点计算交通费等各种开支;细细阅读了科大去年的财务报表并指出只要科大愿意拿出去年利润的1% (也就是500万HKD)就完全足以解决给PG的补贴问题;找到了香港立法会的一个”研究型硕士生应在学业期间给予保证住房“的材料以为能够在法律上驳倒对方……座谈前更是信心满满的在校内上发了一条”今日目标:全面击溃“的状态自以为可以将校方的各位领导驳到哑口无言然后得胜归来。
我还是太年轻了。
你跟他谈法律,他说法律无效。
你跟他谈经济,他说完全够活。
你跟他谈数量,他说无能为力。
你跟他谈改建,他说政策所限。
你跟他谈补贴,他说非我可控。
于是被打成滑铁卢,打到我们每一位热血青年在过去的这一周都有点一蹶不振,都有点不知道何去何从,都有点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本应该是两军对垒的亮剑时刻,校方亮出的是一把剑,我方为何亮出的是一本书?
【三、背信弃义 自绝于人】
周一晚上,我们等来了校方的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同学都知道,在这里我就不再赘述了。
看到这邮件之后,一开始是疑惑,后来又犯了书生的错误,开始以善意来揣测校方的这个决定。甚至连我自己都疑惑过那么一小会,“难道是暑假有double pay来给变相补贴?”
很多事情到最后走的都是皮里阳秋的路子,这件事情也不例外。
当我发信给Provost用有礼貌的合作的简直是有点低声下气的口气希望Provost可以召开一个Forum来解释一下这个Housing Support Policy里面很多未有完全解释清楚的地方反而得到了一封非常强硬的表示不会开任何会议的回信的时候……
当我在商学院的Open Dialogue上询问这样的“补助”从最好意义上是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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